【J禁.HSJ】輕喚君之名 - 番外(圭龍、高知)
性質:BL
CP:【J禁.Hey!Say!JUMP!】岡本圭人x森本龍太郎 高木雄也x知念侑李 微裕涼
走向:微甜
(本故事純屬本人虛構,與任何團體、人物、事實(原作)無關。)
※ 架空劇情有、古代背景有
※ 女性稱呼為行文方便、非女體化
※ 「輕喚君之名」番外篇
一列馬車隊隨夕陽以平穩速度前進,路上除了人聲就只有馬蹄喀啦喀啦聲響。岡本圭人掀起廉布來到車夫旁,抬頭看著緩緩落下的金黃色圓球。
「還有幾哩路才會到最近的城鎮?」
車隊離上個落腳地是三天前,雖然露宿森林情況常見,但馬匹需要飲水食糧人亦需,隨行食糧有點短少,再不快找到客棧怕是無法如期走到目的地。
這是北平城岡本鏢局少主圭人第一次獨自押的鏢,主要是送地方官繳納京城的稅收,換句話說這趟是銀鏢、他壓力很大可想而知,要無法如期送到可不是失了信譽這麼簡單,弄不好連頂上人頭都不保。
不過自小就在馬背上長大、與各路人士皆有接觸的岡本來講,壓力大歸大但他擔心是另外一件事。
點頭謝過車夫轉身進車廂,麻煩事又回到眼前。
「龍……森本,你什麼時候才肯回去?」
他的未婚妻,喔不、其實也算不上,他們還沒文訂甚至連媒人都沒有,岡本細長狐狸眼寫著無奈二字。
「我不是告訴過你嗎,押完這趟鏢回北平城再順道送我回去嘛。」
森本龍太郎為鹽官之女,生長在官宦人家的他並未染上官宦之氣,不過千金小姐慣有的任性脾氣還是有,私自離家硬要隨鏢這點便是。
「……鹽官大人會擔心的。」
搬出平日極有威嚴、但寵一雙兒女寵上天的鹽官效力多大心裡有數,不善言詞更不善硬著口氣叫人滾蛋的岡本也只能這麼說。
支頭看風景的森本這次連頭都沒轉直接回答:「爹平時官務纏身,他要能發現我人不在宅院裡就不錯了,哪還說到擔心?」
這倒是……這下也找不到空隙勸他回家了。他只得搖搖頭走回車夫旁坐下,不過他願指天立誓在轉身剎那看到森本微笑的勝利表情。
突地由遠而近的奔馳馬蹄聲讓岡本即刻繃緊神經,這帶太陽下山後常發生半路打劫之事,車隊載的都是白花花銀票,小心為上。
來人在車隊約莫三尺前即勒住馬,岡本定晴一看。
「裕翔?」
馬背上看來風塵僕僕、趕路已有好段時辰的修長身影仍笑的精神奕奕,中島策馬向前。
「大老遠就看你家旗幟,」他指的是走鏢時會插在車旁的鏢局名號,用以招告世人。
「就想說看看你有沒有隨鏢,結果真在。」
中島跟岡本鏢局淵源頗深,兩家即是世交且一直都有武藝上切搓往來,兩家少主又為兒時玩伴,若非兩人到了要學習如何發展家裡產業的年紀,或許他們相處時間仍多吧。
「這次不是隨鏢,」岡本見到許久未見的好友忍不住笑開臉。
「這趟只有我,我爹沒跟來。」
中島眼睛圓瞪。「獨鏢……真不簡單。」
「還好啦,跟以前隨鏢時沒兩樣,有差的便是壓力吧……那你呢、從這方向來,該不會是處理布莊的事吧?」
「你還是像以前一樣聰明。」中島解下隨身水囊喝了一口。好友只是不喜功名,不然非給他上個舉人不可。
「要不是爹選在這節骨眼去分舖,我現在應是在小涼身邊,吃他親手做的菜吧。」
雖說男兒志在四方,但他比較想陪著成親不過三個月的新婚妻子,何況今天是他生日。
「說到尊夫人……他身邊那丫環,叫什麼來著……知念吧,跑來跟龍太郎說他耐不住你們兩人分隔兩地,希望你早些回去呢。」
岡本又忍不住笑出聲,山田身旁的那丫鬟真是好玩極了。
「呿、這死丫頭,」中島嘴上說著倒也不是認真。
「回去看我不好好修理他……抱歉讓你看笑話了。」
「好說好說,你還是快些回去陪夫人吧,時候不早、我們也得找地方休息了。」
「那倒是,為了趕回去這可是換第三匹馬了呢…,後會有期。」中島擺擺手策馬一下子就消失在他們後頭。
車隊又開始前進,岡本想著中島跟山田的感情融洽,不禁轉頭看著己靠窗睡著的森本,平常黑白分明的圓潤大眼此時被輕閣的眼皮蓋住,濃密睫毛偎在他臉上。
「龍兒還未……及笄呢。」
伴著晚風,岡本喃喃說道。
◆◇◆
杵在門外的高木雄也手裡端著湯藥,猶豫要不要進去己過了半柱香時間。一個大男人來到未出嫁女子閨房總不太方便,但為什麼少夫人要吩咐一個在廚房打雜的僕役來送藥他一直想不透。
事情經過要回朔到前天晚上那場不大不小的騷動,夜半時分有幾名小賊用迷魂香迷昏前院守衛,潛進西廂房翻箱倒櫃找值錢東西,被半夜睡不著來中庭散步的知念撞見。本身習過武的他自然反應是上前阻止,直到不甚被偷兒劃上一刀撞到門板暈過去才驚動西邊圍牆守衛。最後還是裕翔少主出面把偷摸進來的老鼠制服,差人連夜送至官府押放事情才告一段落。
這些都是他隔天早上在院子裡劈柴時,聽其他僕役說的。雖然聽到知念受傷,手中斧頭不小心掉落砸到腳板讓他痛的齜牙咧嘴,但一個廚房下人也沒資格去接近少夫人的貼身侍女。
一向喜愛親自下廚的少夫人今早來關心中午宴席餐點時,居然交待他下午煎好藥送到他房內給知念,還順手扔了一包藥過來。高木就帶著滿腹疑惑站在門外發呆,直到想到藥不能放涼才要推門,門卻早一步往內打開。
「雄也。」鼻音依舊卻多了份甜膩,負傷在身的知念看到心上人還是笑靨如花請他進來。
高木傻笑著搔搔頭把藥放在桌上,這是他第一次進少夫人房間,知念是貼身侍女又是陪嫁丫頭,所以享有了不跟其他下人一起睡的特權,房間前半是知念房間,中間豎立屏風,另一邊才是少夫人自個兒地盤,不過成親後他鮮少睡這兒。
「知…知念你、好點沒?」
高木看著細瘦肩膀上裹了幾層繃帶的知念,心裡刺痛著,自己不會武所以幫不了他,更何況那時他人在床上睡得正熟。
知念微笑拿起茶壺倒兩杯茶出來,隔著熱氣看知念細嫩臉蛋好似霧般矇矇矓矓。
「還好,不太痛的……」倒是實話,有點武功底子才能閃避掉原本會更嚴重的傷,他眼神飄向擱在旁邊的碗。
「雄也是給我送藥來的嗎?好開心喔。」
面對這樣聲調高木是突然不知怎麼回答了,就好像在問「要不要留下來過夜」之類的邀約。
他緊張一下希望是自己錯覺,不過知念就一直笑著看來也沒那種意思,果真是自己想太多。
「……可是我不喜歡喝藥。」
小臉突然垮下來,高木見狀立刻安尉他說他有帶幾枚仙楂片,喝完藥可以含著。
好說歹說才把他勸到願意吞下又濃又稠、苦味四溢的藥汁,皺眉忍受異味在味蕾間四處流竄時,高木眼明手快遞了仙楂片過去,手指卻不小心碰到他嘴唇。高木觸電般趕快收回手,知念則紅著臉偏過頭。
「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輕薄你的……。」
這下真的慌了,跟閏女共處一室己是大大違背禮節,現在又碰到人家嘴唇,這不是輕薄是什麼。
知念雖然覺得羞赧,但看到高木臉上混合慌張跟抱歉又覺得有趣,接下來講的這句話更像一枚炸彈在高木在心中徹底引爆。
「年底及笄後,我們就成親吧、雄也ˇ」
「裕翔,你找好媒婆沒?」
布莊少主中島裕翔及其新婚妻子山田涼介兩人打從高木一進門就在窗外偷聽,此時山田正被其夫君牢牢勾住腰,他只得邊偷看屋內情況邊想辦法掙脫對方的手。
「那死丫頭都還沒跟他算到處亂碎嘴的帳,還給他找什麼媒婆?」
中島邊說邊輕捏山田的秀色芳頰,被摸的那個人先是一愣再伸手拍掉。
「不要鬧、講正經,」夫君就是愛玩。「我答應知念一及笄馬上許給高木。」
「那你處理就好,反正高木也會一直待在這宅邸,十年賣身契也不是那快就過去的,你說是不是?」這次手的目標不是臉而是臀。
「裕翔!」山田想要提起嗓門又怕裡面的人會發覺只得放低聲音。
「大白天的你做什麼……?」
「我們回房吧。」中島發揮他少見的果決立刻把愛妻連拉帶拖往寢房走。
「我們還沒看完……。」
「看不看都知道結果不是嗎、知念都自己提親了。」
那丫頭行動力挺驚人的,自己也應該學著點、喔?
只是半年後高木掀開妻子頭頂喜帕時,還是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子。
FIN.2008.09.30
一修2009.01.22








